2013年7月28日星期日
我會好好的過
所有的哀愁,全部的憂思,即便不被珍惜,也執著地懷戀著直至不能自拔。當一切都進行到這裡的時候,我發覺,我仍然在你的影子下無力地活著,表面的快樂只是用來掩飾內心傷口的鹽,在傷口上為自己撒把鹽,是對自己的殘酷。
我在心裡對自己說,沒有你,我會好好的過,沒有你,我依然要很快樂!心裡的角落裡我不知道有沒有住著你,我只知道,在孤獨的夜裡你還是會跑出來折磨我。我說,我應該找個人陪我,可是沒有人陪我的時候呢?
我承認,已經把你藏好,藏匿在很深很深的角落裡。我只是個普通女子,我害怕失落,同樣渴望被愛,可是我又能靠近你嗎?因為不能,所以,我的心也只是暫時存放著你的地方,即使存放在很深很深的軟處裡,也逃不離要被冰封的結局。
很多時候我只是一個矛盾體,我說過的話或者前言不搭後語,我的文字或許更多的只是在埋怨。一直深信,文字是抒發情感的最好方式,每一段文字都有一個靈魂,承載著寫者的悲喜哀樂,所以,我才會在一個個無眠的夜晚,敲響記憶的門,走進對過去的懷戀中不能自已。
再讀你的文字,依然還會被你感動,依然觸動我心靈的軟肋。心中的那一抹溫柔依然為你駐足,我承認,我徹底的敗給了你。曾為誰流過的淚,在記憶的長堤裡被凍結,痛什麼時候才是盡頭?今夜無夢,希望我不會再流淚吧!you are my sunshine the saying goodbye it has been best my facebook page what really happened you'll know then Movie fan Today a really crappy plan our voices against it say goodbye
2013年7月16日星期二
愛上文學 抒寫愛情
不知從何時起,開始愛上文學,開始寫作!有人便會問我,你一定很喜歡看書,什麼中國四大名著啊,冰心,張海迪的文集啊都應該看過!其實不然,說實話不怕你們笑,我只看過一章節的紅樓夢,僅此一章而已!其他的只看過電視劇版的!對於我來說,耐心不夠,所以只喜歡短的文章,如故事會,讀者之類的……!
呵呵,其實喜歡文學,喜歡寫作,只是為了打發無聊的時間。我不想沉迷於網絡,不想沉迷於無謂的聊天之中。畢竟不是小孩子,只知道玩了!也可能是因為我怕哪一天我突然忘記了一切,忘記了自己的姓名,忘記了愛情,忘記了你們……或許那時,你們會給我看看我所寫的東西,也許我就會慢慢記得了!記得曾經的自己,曾經的你們……
我是習慣喜歡用文字來表達的人,並不是說我不喜歡說,我只是覺得通過文字可以讓更多的人知道而已!不管對人,對事,對物也好,我都會用心去體會,用平淡的文字去抒寫,保存起來,等待回憶……
對於愛情,曾經有人問我,你那麼多同學朋友,怎麼到現在還單身呢?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細細想來。曾經是有那麼一兩個喜歡過我,但是那是因為讀書,而我,那時是一個性格各方面都比較靦腆內向的人,沒能邁出那一步,現在想想,確實有點可惜了。沒能處理好當時的關系,以至於現在都沒什麼話說。而現在她們也都有了各自的家,各自的生活。我也沒有去打擾過她們,聯系她們了!想想那時的性格和現在比起來真的是差好多好多,也覺得自己慢慢變得樂觀起來了,不在塵封自己,埋藏自己。更多的是把真實的自己展現在你們面前,不再把自己藏起來,不再把愛藏起來,該說出口的就說出口。是時候了,時間對了,勇敢的向前,哪怕是有再多的風和雨,哪怕是失敗了,也不後悔!只要自己努力了,我想,終究還是會找到最合適的,最真實的!
在我看來,愛情和友情是很難超越的,友情一旦超越了,那就變質了。好了,就成愛情,不好,連友情也丟了,不值得!所以,在友情裏我一直沒能去超越自己。我希望愛是簡單的,坦誠的,相互的體諒,相互的理解和支持!我不希望愛情躲躲藏藏,好像生活在黑暗裏似得,見不得光!當然我也從來不勉強愛情,我覺得值得的我會去付出,不值得的我也不會邁出那一步,保持友誼已經足矣!即使是我非常喜歡的,如果她不愛我,我絕不會強求,不會……
愛要大聲說出來,我想,我會大聲的說出口,當我遇到了值得等待的人。我會用這輩子來呵護你,保護你!我要談一場以結婚為目的戀愛,而且是一輩子的!
我來了,你在哪……
2013年6月6日星期四
請繼續在我身邊
是的,我找不出原因。一籌莫展。
像是被什麽無形的東西限制住了,像是枷鎖,將我與充滿張力的生命切斷。
淡定已然超過合理的界限繼而演變成麻木。
很多的事情失控,我可以說我不在乎,但仿佛更像是我力不從心。
那麽我的心在哪裏?我的力在哪裏?
我的理智在我的心面前沒有半點話語權,理智是用來在忽悠別人的,卻永遠瞞不過自己。
真是有點無助的味道了。
腐爛的氣味在半遮半掩中呼之欲出。似乎真的有接受那種很低能很糜爛的標簽的趨向。
另一方面,對于那些搖曳在風中的可能性,我又沒有放棄過。我甚至沒有認爲過不可能。是的,我沒有停止過做夢。
而現實是,我跑回家,在熟悉的時間裏坐在熟悉的位置,敲打鍵盤。
很多年前我是用小本子塗鴉,多年後換成在虛擬世界宣泄,不變的是黑夜一直用它獨有的方式給我答案。
我趴在窗前苦思冥想,只不過是在想象如何在未知的即將到來裏心滿意足,而我享受的正是這樣與時光靜默相處。
我想你。我不期望開了的花能結出足以流年的果實,卻不可自拔地一再想念。
我想你。我從來不認爲這句話多有能量,但是我能說的只有這句,我想你。
我曾一度非常堅定地自我宣告,2013年是我的成人禮,再苦我也要接受成長。
可是半年一晃而過,我發現我帶給自己的,除了一無所有,仍是一無所有。
每次寫到快要結尾的時候,我都會盡量讓自己從低谷走出來,走到陽光下面。可是今天,我甯願就這樣結束,不想逞強,這半年,過的很失敗。沒有成果,沒有成就。患得患失,仿佛活著就是很需要力氣的。
該怎麽樣,下一次笑的時候,不是沒心沒肺,而是由心而笑。該怎麽樣,停止所有的非分之想,投入到自己的正經事之中去。
這半年確實過的沒心沒肺,可是並不快樂。你說,你會發現工作也會讓你失望。我沒有去試,現在,我想試一試。看會不會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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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什麽?也許我想說,不可追溯的“我們”,對我來說真的是珍貴的。
得到是一種失去,可是我不想失去。如果可以,請繼續在我身邊。Football rare "farce"
Cavendish wins 5th stage, Gerrans in lead
Gerrans keeps yellow as Cavendish wins
貪戀著,你的愛
Time lost in his own
An arts infusion in sterile Singapore
China may take 18 years to clear air
The police is helpless
Singapore hit by haze from Sumatra fires
Hackers attack Israel, but damage minimal
Cavendish wins 5th stage, Gerrans in lead
Gerrans keeps yellow as Cavendish wins
貪戀著,你的愛
Time lost in his own
An arts infusion in sterile Singapore
China may take 18 years to clear air
The police is helpless
Singapore hit by haze from Sumatra fires
Hackers attack Israel, but damage minimal
2013年6月2日星期日
六月風中影,念了知音
六月的思緒是這般輕盈,推開窗,清冷在眉間的思念已隨風萬裏。曾說,光陰荏苒定不負彼此相惜意。那年,那夜,歲月流火。君踏著清風,攜著氤氳清煙走過我的心田。沒有驚世的容顏,溫婉如玉的你從此在我的心水之湄弄蕭婉轉,呤唱著一夜又一夜的安然。
雨後的萬物,在眼眸裏一片迷蒙。任一絲水霧越過臉頰潮濕了流火的心,迎風而立,純白的長裙揚起了經年的故事。那些日日夜夜屏前心上泛黃的言語,瞬間涉水而來,迅如潮汐。
那是一月,你在紅梅白雪中執筆風雅,我在寒風崢嶸中為你回眸。一襲紅裝麗影,依稀凜冽天氣。折寒梅,踏花碎,相逢曲幽小徑,邂逅縈簾清景。你說,不訴兒女情,只做此生知己。我說,人心很淺,只求此情長相伴。
那是二月,梨白似雲錦,柳絲舞娉婷。月下呤誦,一字一句,涓涓清愁似破冰的流水在你我心間緩緩滑過。不問漏夜更深,輾轉難眠為誰煎熬餘恨?不問寥訴詩書,黯然消得光陰幾度。花開花敗,人來人往,你我落筆清歡自安然。
那是三月,海棠瑰麗,滿樹幽香。念著綠肥紅瘦,看著一季風雨疏驟。不憂美人遲暮是何種風情,不慮君子華發是哪番況味。撥動燭影搖紅,只與子同賦。默然想念,寂靜歡喜。
那是四月,寒食節氣,一夜一夜清明雨擾亂了多少欲說還休的心事。風起時,在彩箋寫上我若離去,再無歸期。風沒時,你添上,你若不離,我定生死相依。綿綿細雨中糾纏滾落了哪些不能言語的情愫, 我不想去了解。你為我凝眸,可我怕凝眸處,此後又會憑添一段新愁。
那是五月,暑氣初露,青荷碧玉。煙波千裏,我坐著水墨的紙船誤入你心裏的蓮池。汀州遙遙,你在花間一笑,醉了沙鷗,醉了暮暮朝朝。咫尺天涯,兩兩相望。心在碧波如許中嬉戲繾綣,人卻在流雲千丈中風流雲散。天涯夢短,沒有結果又何需開始,罷了,罷了,一生一知己,一世為一人。如此,甚好。
那是六月,萬裏孤雲,憑欄只影。你身蕭索,我心驚惶。想曾經與子詩詞歌賦一一賞遍,意氣風發,淨玉無瑕。現如今,醫署四壁,蒼白了戀戀私語,夢斷了經年情事。憂慮作祟,字字句句,水平天遠再難成書。
思及不多時,你就將手術。不曾言說,我心淒惶。那種無力的感覺,似晨曦微露時落在花瓣上的淚滴,在風起時匆匆的墜落。心尋不到依托,未來看不到結果。害怕聽到你說的那些叵測無常,從未想過曾經以為會亙古不變的一段情誼,會發生什麼改變。哪怕是細微到只是你我每天微笑落寞的變動,都是我無法承受之重。
時間像是放飛的紙鳶,在你我手心裏越飛越遠。心在憂傷,思念總是荒涼。迎著一絲絲清風,我在心裏念一聲知音,願你安好!sunny morning Christmas Eve a most splendid weekend It was all such a blessing..... GWはスノボ三昧 私たち恋しませんか? 素精糖 もちろん半歩後ずさり カップヌードルミュージアム 骨董
2013年5月14日星期二
做人處事要看看到底是自己的對還是別人的比較適宜
人對事物應該都會有自己的看法,但自己的看法未必是正確的,也未必是自己研究產生的,很可能是受別人的影響,來自於別人的看法,甚至可能是人雲亦雲。人有時堅持自己獨特的看法未必就是好事,也未必就是壞事。自己對事物的看法和觀點固然應該有,到那不等於在任何情況下都需要堅持自己的看法和觀點。而放棄自己的看法需要一種勇氣,當自己的觀點和看法和別人相悖或存在差異時,不妨將兩種看法認真比較,看看到底是自己的對還是別人的比較適宜。
從小到大,我大部分時間一直生活在農村,經常可以看到有人利用空閑時間套兔子賣,收入不菲。好奇心唆使我向他們請教套兔的方法,怎樣才能套到兔子。聽過他們的一番講解,我開始明白;兔子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它太自信,堅信自己走過的路一定安全,或者說它喜歡重複走自己走過的路,而且是大步流星或不假思索的跑著到達自己的目的地;久而久之,它行走的路線有了在套兔者眼中明顯的痕跡——兔路,套兔者就會在他經常光顧必然路過的地方,用細鐵絲做好套子,只等著它進套。兔子往往就會摔倒或者亡命於自己熟悉的路上。
人又何嘗不是如此,在自以為熟悉的路上行走,往往就會麻痹大意,一不留神就走錯了方向。不知不覺中越走越遠,越走越快,他們不會關注腳下路面上的坑坑窪窪或者潛在的危險,有時甚至是前僕後繼地摔倒在地或命喪黃泉。
國人喜歡做看客,自古有之,今人也不例外。相當多的人秉承“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的古訓。做看客的人超然於物外,眼看著別人誤入歧途或即將跌到,甚或明顯感覺到災禍在他們自己的“不懈努力”下,即將姍姍來遲,或就在眼前,看客們卻依舊無動於衷。看客們有他以為很充足的理由,來寬恕自己不安的心靈,以自己無可奈何、明哲保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去面對眼前的現實。
然而,上天卻經常會捉弄一個人,有時也會讓人自己都覺得哭笑不得。看客們看到別人犯錯誤或即將出現意外時,看客們都會告誡自己應引以為戒,或冷眼相看、或義憤填膺,卻不會伸出自己的手、張開自己的嘴巴“勸戒”一聲;誰也不會想到類似的一幕有朝一日會在自己身上重新上演。
或許失誤者失誤之後,往往都會從心底裏埋怨在自己滑向深淵的時候,旁觀者的冷漠;或許他們在後悔自己意氣風發之時,因為自己的冷峻與高傲,讓關愛自己的人碰了一鼻子的灰,……
人回歸原位之後,才會理解播種怎樣的人生態度,必將收獲怎樣的人生高度和深度,正所謂“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內因乃萬事的根本原因之所在,外因則是輔助。
看到熙熙攘攘的人流流向同一方向,大家總以為那個方向的不遠處肯定有迷人的風景或意外的收獲,在好奇心的唆使下,讓自己裹入其中,在人流裏隨波逐流,有人會因此而迷失了自我,偏離了自己前進的軌道,最終在自己的幫助下,把自己淹沒其中。
每個人都會克服種種困難,曆盡千辛萬苦地去追求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當得到東西之後會覺得自己同時也失去了許多自以為很珍貴的東西,而且在得到之後,卻感覺得到的東西不是像自己之前所想象的那樣令人魂牽夢繞,短暫的欣喜之後,感覺對自己改變不會很大,一切依舊。“得”與“失”永遠同在,這邊得到,那邊必然失去,對生活不必過分苛求;從容平淡地生活,一切不是想象中的那樣重要,不必大喜大悲地折磨自己。衣衫簡潔心態平,青山綠水美風景,飄逸瀟灑朝天往,不聞他人評說聲。
2013年4月9日星期二
放下,就在一念之間
生活中,沒有舍棄也就沒有得到。放下,在一念之間,幸福也就因為這一念之差有了不同。在第一個故事中,老人盡管衣食無憂,可為了討個說法而執意上訪,最終遭遇車禍而失去了生命,痛失了握在掌心的幸福。在第二個故事中,女孩為了自己的愛,沒有聽取父母的勸告,最終原來美好的憧憬也化為了泡影,愛情的執著掉進了了婚姻的墳墓,生活也失去了幸福。既然如此,何必當初。如果懂得放手,也許一切會有所不同。本文意蘊豐富,文字凝練,深刻的哲理也引發著人去思索。久違的春風拂面吹來,輕輕地觸到每個人的臉。春風和陽光面前,眾人平等,人人都可盡情享受大自然的恩賜。廣場上,兩位慈祥的老人是那樣幸福。一顆一顆的鴿子食在老爺爺的手中慢慢散開,一粒一粒隨著老人撚著的手輕輕落地,有的食子落地後還要伴隨著慣性再跳動幾下子,一粒一粒又躍出地面。老奶奶小心翼翼地撐著袋子,生怕老爺爺伸手抓不到鴿子食。這樣的幸福觸手可得,卻有很多人因為一念,終不得幸福。
(一)半輩子的官司纏身
到了退休的年齡,她原本可以含飴弄孫安享晚年,而她執著一念,斷了後半生的幸福。
90年代,她因工傷腰部受傷,單位給了她5000元的經濟賠償。
那個年代,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隨後,她離開單位。多年後,養老體制改革,單位和她同時間參加工作的人都有了養老金,她開始了長達十幾年的上訪、打官司。
她說自己的丈夫和兩個兒子都在華北油田上班,大兒子還是單位的幹部,家裏經濟相當寬裕,丈夫的養老金和積蓄完全能夠滿足兩人的生活需要,她無意中透露出自己拿當年的5000元在丈夫工作地買了社會保險,現在已開始受益。
她丈夫在河北上班,她在陝西上班,多年來兩人兩地分居,算上這幾年她奔波在河北和陝西的日子,兩人真正在一起的時間並沒有幾年。
家人都反對她上訪,她自己卻樂在其中。每到年關,她就到當地政府的門口找人,或者幹脆躺在政府門口,一些部門可憐她,給她一些錢讓她回家過年,第二年萬物複蘇的季節,她又到上級部門上訪。
我見過她的背包,裏面塞滿了一遝又一遝的材料,摞起來足足有30厘米。各種原件、複印件、法律手冊,每一個都和她的案件有關。每到一個部門,她都顫顫抖抖地拿出這些資料,不厭其煩地說起自己的情況。
“你二人都退休了,你身體也可以,為什麼不趁著好機會去旅遊,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信訪室的工作人員問她。
“我不是沒錢,我是咽不下這口氣,這官司我要打到底”。
“老人家,你現在不缺這個錢,你的情況處在邊緣,就是要解決問題也不是一下子的事情,你還是回河北吧,你的家人都為你操心呢”!
“我應該領這個錢,和我一起的人,一個月現在2000多呢,我還要去北京上訪呢”。
“你過了60歲,怎麼活到這個歲數還沒活明白,辛苦了一輩子,別為這件事影響晚年生活”。
她貓著腰進進出出,怕人說閑話還要關著門反映自己的問題,雖滿頭銀發依然思路清晰。哪一年出臺了哪些政策,她能說得一清二楚;哪一年有哪些文件,她那布滿老年斑的、顫顫巍巍的手能一下子抽到那個文件。
我為她難過,她缺的不是錢,一點都不缺錢,她卻一直為錢奔波。河北、陝西,一有消息她就北上南下,穿梭在兩地,來來回回。她滿足了自己的心,卻讓家人有了操不完的心。
不久前,一個公益律師說要了解有關她案件的情況,她一高興過馬路沒看紅綠燈,不小心被撲面而來的車當場撞死。
她終究是沒活明白。
放下,其實就在一念之間。若及早放下,怎麼會有後面的不幸?
(二)沖動的終身懲罰
她和他在火車上相遇,她擰不開礦泉水瓶子,他主動為她解圍,輕拿輕放的姿勢在她心裏留下了無比美好的印象。兩人互留電話號碼,她定義這是她的愛情。
她要和他結婚,她父母堅決反對。他母親去世多年,他自由慣了,許多事情自己拿主意,也有很強烈的大男子主義,脾氣還大得很。
“孩子,撇開經濟因素,這樣的男人不適合結婚,等你後悔了就晚了”。
“不,我愛他,我就要嫁給他,你不能幹涉我的婚姻”。
母親托人給她介紹對象,她以各種理由說對方的不是。
“哪怕對方是白馬王子,你也覺得對方不入眼”,母親沒好氣地說。
母親無奈,女兒若是鐵了心思,母親也得隨了女兒的心願。
母親要高了禮錢,盼望著他能知難而退,也願她能有更好的選擇。
她想念他,像是生了病,吃不下睡不著。
母親告誡她深愛不壽,這不是正常的戀情,而是魔念。她不認為,她放不下他,也放不下自己的念想。
母親越堅決,她叛逆的心思就越嚴重,越想著和母親作對。
她篤定了母親會要高禮錢勸他放手,於是背著母親和他來往,等到母親再見他時,她肚子已經大了。
母親允許了這樁婚姻,婚禮上母親哭成了淚人,母親為女兒的以後擔心。
孩子出生了,只好由母親照顧她和兒子。一個南方人,一個北方人,飲食習慣有很多不同。他開始挑剔飲食,她愛吃面食,他只吃米飯。
孩子一歲多的時候,兩個沒有正式工作的人南下打工,孩子交由母親照管。她覺得自己拖累了母親,近60歲還要像個年輕人一樣照顧孩子,而他,覺得她母親理所應當承擔照顧孩子的責任。
遠在廣州的她,盡不了做母親的責任,也盡不了做女兒的心。兩個人開始吵架,她痛心自己的母親,他說她頭發長見識短,到底是個是非多的女人家。
她開始後悔,母親容不得她有離婚的心思,畢竟是有孩子的人了,離婚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從此,日子真的成了湊合著過。
放下,就在一念之間。她爭執與家人之間,用沖動換來終身懲罰。
諸如此類的事情很多。
放下,就在一念之間。平常心,就是最好的狀態,過於執著,即是著魔,那念想就像魔鬼附身,讓人做了念想的囚徒,囚禁在一個牢籠裏,不見天日。
有感於老舍先生的一句話:一個人太愛什麼,就會死在什麼上!還真是,無論是對於愛情、金錢,或是其他我們苦苦追求而有求而不得滋味的東西,不妨試著放下。
放下,就在一念之間,隨後你會發現,自己心裏輕松很多,感受也會大變樣,那份你求而不得的東西,其實有很多不錯的替代品,一樣可以供你消遣,或是服務與你的生活,讓你享受快樂,若是花費了太大心思去獲取一些東西,到手的滿意程度可能會大打折扣。
他與她的關於花的一生
五歲那年,他碰到了她,看著她拿著花,他哭著吵著要花,媽媽說:“花是女孩子才能夠要的,男孩子不能要。”他還是鬧著要,媽媽打了他,他哭了:“不嘛不嘛,我就要。”她的媽媽對她說:“你把你的花給哥哥一朵。”她倔強的說:“不嘛不嘛,這是我的花我就不給。”她的媽媽打了她,她哭了,生氣的將花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十歲那年,他遇到了她,他對她說:“我家養了好多花,而且都已經開了,我帶你去我家看花吧。”她很高興,說:“好啊,好啊,謝謝你。”這樣她來到了他的家裏,看到擺在中間的鬱金香,她戀戀不捨,他跑進了屋子裏對媽媽說:“媽媽能不能把那個花給她。”媽媽笑了,他說:“你要喜歡就拿去吧。”她高高興興地抱著鬱金香回到了家。
十五歲那年,她想起了他,她拿著一盆花,對他說:“這盆花是我給你的,五年前你給了我一盆花,今天我還給你。”他說:“那我們還是朋友嗎?”她說:“當然是了啊,不過我要搬走了,我爸爸要被調到別處去工作,以後我要離開這個地方了,這盆花就當是紀念吧。”他說:“我還能見到你嗎?”她說:“不知道。”他說:“我家又買了幾盆新的話,你跟我去看看吧,看中哪個你就拿,就當我送你的禮物,”她子伸出了小拇指說:“咱倆拉鉤。”他也伸出了小拇指,她高高興興的來到了他家,抱走了他家的海棠花。
二十歲那年,他見到了她,他對她說:“五年過去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咱們在大學裏又相見了。”她害羞的說:“是啊,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記得我啊?”他傻傻的摸了摸自己的頭說:“對了,你送我的那盆花現在已經長大了。”她說:“可是那種花我現在不怎麼喜歡了,因為它的花蕾很小。”他鼓起了勇氣,拉起了她的手,跑到花店,為她買了一朵玫瑰花,她很高興,她接受了他的玫瑰花。
二十五歲那年,她離開了他,他拿著花,她也拿著花,他對她說:“你現在有男朋友了嗎?”她沉默:“你呢?”他無語,拿出了手中的花給她。她說:“對不起,我不能要你的花,我現在不怎麼喜歡花了,我知道你喜歡花,要不我這一束也給你吧。”他說:“其實我不喜歡花。”他和她將花丟在地上微笑著轉身,彼此哭泣著又撿起了地上的花。
三十歲那年,他選擇了她,他們領了結婚證書,他對她:“沒想到我們還能夠在一起。”她說:“我離開過你,但是我感覺還是你對我好。”他拿著一束玫瑰花,來到了她家,迎娶她。她接受了他的花,那一年他家開滿了幸福之花。
三十五歲那年,她離開了他:“他對你好嗎,對咱孩子好嗎?”她很氣憤:“對不起,很令你失望,我沒有人要,不像你,應該有很多美女相伴吧。”男孩很內疚:“我們離婚以後,我再也沒有找,我希望你還能回到我的身邊。”他拿出了花,她含著淚接受了他的花,一塊抱著孩子回到了自己的家。
四十歲那年,他接受了她,她委屈的哭了:“你整天不在家,就說忙你的工作,事業,白天忙也就算了,晚上也這麼晚回家?你心裏還有沒有這個家,你到底在忙什麼啊?”他抽了一顆煙:“我這不是晚上有應酬啊,不是為了這個家啊,以後我就儘量早點回家。”他拿出了花,給了她,她委屈的接過花:“別說了,我去做飯。”
四十五歲那年,他離不開了她,他的皺紋增加了許多,她拉著他的手:“不就是公司倒閉嗎,不是還有我嗎?孩子已經上學了,我也可以出去工作,公司沒了,你不是還有我嗎?咱們一塊維持這個家。”她拿出了花給他。她哭著接過了花。
五十歲那年,他回味起了她:“孩他媽,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像花一樣美麗,這幾年我出國務工,你辛苦了。”她說:“都這麼多年了,還說什麼外話,你整天在外邊為了這個家這麼辛苦。比起你來,我算不了什麼。”他拿出了花,她接過了花,把花插在了花瓶裏。
五十五歲那年,他想起了她,他說:“孩子的婚事你怎麼看待,孩子想給他女朋友買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她說:“那得多少錢啊,再說了家裏不是有玫瑰花嘛,等到開了花,有多少朵就給孩子剪下幾朵,不夠再買。”她拿給了他玫瑰花。
六十歲那年,他囑咐起了她,他說:“今天是孩子的大喜之日,你別忘了,囑咐孩子一定要帶好玫瑰花,沒有花,就沒有了這個氣氛。”她笑了:“都這把年紀了,還操那份心,兒子的事情,我怎麼會忘了,看,這不是準備好了嗎?”她拿過了玫瑰花。
六十五歲那年,她照顧起了他,他睜開了眼睛:“孩子,以後如果我不在了,照顧好你媽,沒事常回家看看。”她哭了:“死老頭子,說什麼呢,又不是什麼治不好的病,等病治好了,讓孩子們給我們多買幾盆花。你什麼也不要幹了,就在家裏養養花。”她拿給了他菊花。
七十歲那年,他念叨起了她:“這輩子你跟著我受苦了,要沒有你就沒有這個家。”他拿出了花給她,她笑了:“老不正經的,孫子都這麼大了,還沒正行。”他給她花,她接過了花,給了可愛的小孫子。
七十五歲那年,他可憐起了她,在一間破陋的小屋中,他拉著她得手:“老伴兒啊,我明天就去給咱兒子要錢,給你治病,如果他不給,現在法律也允許,咱去告他們。”她哭了:“我只想看看我們孫子。”孫子來到了小草屋:“奶奶,爸爸不孝順你,我孝順你,你要什麼我都給你買。”他接過孩子手中的花,給了她,她笑著接過了花。
八十歲那年,他離不開了她,可是他再也不能給她鮮花,而她也無法再陪他養花,但是,在他們的墳頭開滿了花。The seizure Sultan's Conflict A controversial Israel Mick Intercontinen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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